天基网友社区天基主版水源地音乐影视 转帖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网友

5  /  5  页   12345 跳转 查看:14903

转帖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网友

回复:转帖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网友

这次南下,队伍是比较浩荡的,因为这次去不光是要接下土方工程,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我把这次跟着我去的人分成三路。小辉开着我的SUV,我另外两个司机一人一辆商务,还有几个我公司的职员,他们走高速。到江浙交界后,小辉开车到上海,其他的人直接开去绍兴。跟着我去的几个高层职员坐火车到绍兴,而我和款款,坐飞机先到上海。

在飞机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歌——在三万英尺的距离。也不知道那歌叫啥名字,反正就记住了这么一句词儿,在飞机上两个小时,翻来覆去就是哼着这一句。

下了飞机,住进酒店,当然这次不是开的一间房,而是三间,小辉晚上就会开车到上海,那一间是为他准备的。

从我们启程一直到进入酒店,款款都很少说话,只是偶尔我跟她搭腔她才简短的回应我。她甚至连问我为什么不是直接去绍兴而是先来上海都没有。对于款款这样,我早有思想准备,以前我理解为个性使然,但是现在却有了一丝心酸的感觉。

酒店稍事休息,我们坐着出租车来到上海外滩。外滩对面开阔的黄浦江,被称作是上海的母亲河。站在黄浦大桥上,远眺着对岸浦东陆家嘴地区的新姿,感受着绿树花坛间大都市园林的别样风味,享受着大都市下午少有的清新空气和明媚阳光。

看着站在身边的款款,我曾经浮想联翩的和款款上海之旅,此刻正在实现,心中反倒没了澎湃,只有一丝淡淡的惶惑。我愿时间就停留在这个下午,不管是停留在哪个地方,就只是停留在这一刻。这一刻里只有款款和我,平静的黄浦江面,悠然的一荡一漾之间,承载着我们的呼吸和心跳,如此的合拍,如此的缱绻。

“在想什么呢?”很自然地从款款的手指间拿过她抽的半只烟。款款看着江面许久,幽幽地说:“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她念的这两句诗的意思我不明白,但是能感觉出是很有些萧索的意味的。

我也不再看款款,和她一样看向江面,开始自顾自的说话:“从前有个老和尚,有一天带着他的徒弟出去化缘。路上经过一条河,看到有一位女子站在河边,正在发愁怎么过去。师傅就对那女子说,可以背她过去,那女子同意了。就这样,老和尚背着女子过了河。回来的路上,小徒弟就一直在念叨着这件事,师傅一路无语,到了山门,师傅只说了一句:我早已经把她放下了,你怎么一直都还没放下呢?”

款款微笑看着我:“想对我说什么呢?”  我点上一根烟,抽了两口递给她,然后说:“没想说什么呀,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嘿嘿!”

扑哧一声,款款笑了出来,斜倚着栏杆,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也斜倚着栏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渐渐的,我们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本来我是想跟款款说许多话的,但是此时我觉得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那些未说出口的话,不管是我要对款款说的,还是款款要对我说的,都尽在这笑中了。

逐渐日近黄昏,我和款款就在这黄浦滩上闲庭信步,大有不想归去的意思。

(未完)
 

回复:转帖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网友

小辉晚上快十二点到了上海,正好赶上和我们一起吃宵夜。年轻人就是精神好,小辉开了十个多小时的车,一点都没累的意思。吃过夜宵,非得要再夜游上海滩。于是三个人一台车,在这大都市的街道上优哉游哉地行着,欣赏着东方明珠的夜景。

我和款款坐在后边,小辉在前边开着车。这情景让我想起了《上海滩》,我旁边坐着的不是任款款,而是冯程程,当然程程身边坐的一定是许文强了。想到此,我就对小辉说:“辉呀,你看咱们这样儿像什么?”

“像什么?像~~~”
“浪奔~~浪楼~~”还没等小辉想起像什么,款款已经唱了出来,还正经鸟语。

嘿!真是心有灵犀呀!我和款款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嗯~~不行!”小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啥不行?”我问小辉。
“许文强最后不是死了吗?那冯程程不是嫁丁力了吗?”
“滚蛋!你丫儿的瞎白或什么哪?”伸出拳头向前边的小辉捶了一下。
“嘿!哥,以后你就是我老板了,你玩儿完了我跟谁混去哪?”

小辉一句话把我和款款都逗乐了。我是蛮喜欢小辉这小伙子的,年轻有朝气,性格还好,人也挺聪明,不过就是文化程度不太高。其实我身边并不缺人用,不过小辉既然跟着我干了,总会有事情让他做的。最起码开车技术不错,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让他给我开车,不必担心他糟蹋我车了。

第二天酒店里睡到快十点钟,三个人开着车满上海咂摸着找当地的特色小吃。吃了几家出来,小辉看起来情绪明显低落。等红灯的当儿,小辉转过头,看着我和款款说:“这上海人天天就吃这些?”  我笑笑没说话,听小辉继续牢骚:“这他妈上海人都什么口味儿呀?吃啥东西都甜不甜咸不咸的,淡得出鸟!喝那什么汤?跟泔水似的!”

“呵呵,是呀,吃着是没咱那儿的饭菜好吃,再忍耐几天,等咱这边事儿办完就回去了。”
“是呀,庄总,咱在上海干什么?他们不是都去绍兴了吗?”小辉接着我的话问。
“来上海~~是安排你公费旅游呀,这你刚跟着我干,不得先给你来点儿福利?”我在跟小辉扯淡。
“知道小辉实诚,你就忽悠他吧。”款款跟我打趣道。
“嗯~~咱不急着去绍兴,等我那些高工谈得差不多了再去,哪有接个小活儿也老板亲自打头阵的?”我看了看车窗外,转回头,“吃了午饭咱们下午先去**市。”

“。。哦。。”小辉不再说什么。其实他仍是不明白去**市究竟干什么,但是他明白这些不再是他该问的,到了他自然会知道。

“去那里干什么?”小辉不问,却是款款问。并且表情也从未有过的清冷,**市正是她的家乡。
“有故人在那里。”
“故人已去。”
“还有心愿未了,去,是为了一桩心愿,为。。自己也为故人。”其实只是为款款。
“故人心愿?你想达则兼济天下,但对故人未必就合用。”
“呵呵,那种境界我还没达到,只是因为爱所以爱。”

款款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说:“男人都这样吗?成就一番事业还不够,非得要做出一些自以为能让别人感激涕零的事情,才算成就了自己人生的意义。”

我亦同样看着款款:“非也,只是不想在老的时候,偶然有一天想起来,会后悔。”

“或许开始就是错呢?”款款转过头眼睛看向前边。
“或许是错,但因缘际会,何尝不会峰回路转?”

说着我托起款款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我不在乎小辉看见,因为他现在是我的马仔。小辉不住地从前边的后视镜里看着我俩,他不明白我和款款在打着什么机锋。

是。我这次之所以来南方,不是因为这里的土方工程,带款款来当然更不是为了这个,这点小钱我还没看在眼里。即使真的想要做下这个工程,也用不着非得让款款来帮我做什么。这次来是为了帮那位宋校长还上他的亏空,这是我这次来的真实目的,也是唯一目的。

校方很高兴,他们没想到这笔烂帐在隔了几年后,竟然会以全部追回而圆满结局。说实话这所大学还真是不错的,我对他们说了我现在还兼任我们省里希望工程捐助基金会的总理事长,希望他们学校对以后我们这里品学兼优的贫困学生,入学条件予以放宽。学校的那几位负责人一脸谄笑地对我概然允诺,不消说,这次发生了关系,以后借着些名目,少不得要我出钱,所以现在务必是要伺候好我这位来自远方的财神爷的。

几天来款款一直都很少说话,她默默接受了我这样安排。我看不出她平静的表情下面是怎样的心情,说实话,当我向款款坦白要为她做这些时,心里是有一些忐忑的。款款的脾气我是见识过的,我是有些担心她断然拒绝我,而让我下不来台。因为在我们出发前,我就已经先派了底下人先来这里和校方接洽。款款如果真的执意不接受的话,真的是会让我进退为难的。毕竟最后的款项交接,是一定要有款款和那位宋校长在场才好进行的,否则校方也不敢贸贸然接受我的巨款的。

当钱已经划到学校帐上时,我又想起那天我们在车上说的话,甚至有些质疑这样做是不是真的就如同款款说的那样是错的呢?不管是不是错,我多少能感觉到款款是有些不情愿我这样对她的馈赠或者说是帮助的。紧接着我又在想,会不会我帮款款帐还清了,款款就离我而去了呢?

唉!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在患得患失之间,完成了南方之旅,最后一站绍兴和对方负责人友好见面之后,准备作返。

(未完)
 

回复:转帖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网友

款款没有跟着我一起去绍兴。离家好多年,每次回来也都是行色匆匆,所以想在家里住上几天,去看看她奶奶,也陪陪爸爸妈妈。我让小辉留下来陪她,去哪里有小辉开车也方便,款款说不用了。这样也好,给款款几天自己静一静的时间。这三年来压在她心底最重的莫过于就是这件事了,顷刻之间我帮她化解掉,对于款款来说,以她这么执拗的个性,未必能一时接受,是悲是喜,亦不好说。就给款款几天时间,让她消化消化吧。顺便也陪陪她的父母,虽然她对父母的感情不深,但毕竟生养了她,血脉天性是割不断的。

底下人该回去的回去该留下的留下,诸事安排妥当,吃完绍兴人为这次友好合作并欢送我的夜宴,已是近夜10点钟了。问小辉是住一夜再去接款款回家还是现在就走,小辉说:“走呗!赶紧接了款款姐咱们就回去,再给这儿多吃上几顿饭,我怕我连屎都拉不出来啦!”

哈哈!好!现在就走。于是我和小辉夤夜向款款的家乡赶去。

手机铃响,一看,是四哥。

“小庄,你能来一下吗?”
“怎么?四哥有什么事吗?我现在绍兴。”
“哦,那你尽快赶回来吧。”

电话挂断之前四哥说的一句话,令我改变方向,不是先去接款款,而是先回来。因为四哥说:款款是和你在一起吧?我回答是,四哥就不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四哥这么晚这么急的给我打电话,一定是和款款有关的。我不知道将会是什么事,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很空洞的感觉,在那感觉里,我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到。空落落的,却又沉甸甸的,甚至有了一丝慌乱。

小辉见我突然之间表情凝重,也就不再插科打诨,专心的开他的车。高速上一路狂奔,次日中午,两个人一台车,终于风尘仆仆疲惫不堪地到家了。让小辉自己开了车先去洗车,然后找个地方睡觉,手机开着等我电话。我打上一辆出租车,直奔四哥的公司。

“你先看看这个。”四哥递给我一份报纸,接过来一看,才知道是当地政府的内资刊物。这不是普通的报纸,没有发行量,当然亦不是所有普通公民都能看得到的。

四哥给我指了指其中一个只有寥寥几行字的小芝麻块儿,我一眼扫下去,没几个字,可是那些字却在我眼里瞬即放大,顷刻之间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内容很简单:某月某日,某某监狱,某中队某监某号,无期刑犯宋研修,借与狱友发生摩擦,继而挟持狱警,试图越狱,被狱警当场击毙。提醒相关部门,对此事件应予以重视,对服刑人员的管理应加强,并做好与服刑人员的交流沟通工作。

耳鸣!耳鸣!一种刺穿耳膜的耳鸣!在耳腔还未感觉疼痛前,即以麻木。

怎么会这样?宋研修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越狱?是巧合?还是其他什么?我闭紧了双眼,用力地摇了一下头。这件事来得太突然,我甚至一时之间想不明白这件事的发生将会预示着什么。

“令达的个性太要强,做事又容易走极端。”四哥坐下推推眼镜,“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会这样对款款,这三年来款款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唉!”

果然!这件事是老熊一手策划的。我眯起眼睛看着四哥,等他说下去。

“估计到后天,款款就会接到监狱的通知。小庄,你。。。我能明白你做的一些事情是为了款款,可是激进了些,也太明显了些。。。”  “这么说,饶了这么大一个弯,其实这不过是老熊一手策划的,就只是为了对付我?”

四哥无言,我当作默认。呵呵,老熊,你这样未免也太下作了点吧。看来我还是把老熊过高的估计了,是他的人品,我真的估计得太高了。

那就来吧!老熊,该是你我见真章的时候了!

四哥,你是敌是友?我看着四哥,在心里这样问他。

四哥的眼镜片反射着他办公室内的灯光,我看不进他的瞳孔深处。

“小庄,大丈夫做事要有所取舍。”
“四哥,我有分寸。”

滚你娘的陈老四,少他妈跟我扯淡!你会玩推手,我小庄也练过太极。走出四哥的公司,午后的阳光热情火辣。

夏天到了,雨季还会遥远吗?

(未完)
 

回复:转帖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网友

本来想给小辉打电话一起吃午饭,转念一想他应该是刚睡下,干脆就让他睡吧,自己先找个地儿吃点东西。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谁知道却关机了,充电器和电池都在车上。

关机就关机吧,现在不管是谁的的电话对于我来说都是不重要的,包括款款。现在首当其冲我要考虑的就是矿上,老熊的动作绝不仅仅是这,伤害了款款捎带着让我不舒服一下,这不是老熊想要的结果。他要的是金矿,这只是他刚刚开始,他的目标是矿上,而不是我看上的哪个女人。

先回去!在心头稍作权衡之后,我决定先回到我的城市。之前发生的事对于我来说,是有些过于顺利了,致使我有些大意轻敌。先回去,不管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最起码没有了这份揪心。我的矿是我的事业,是我所有一切的根本所在。一旦有什么不测,我将不止是倾家荡产那么简单了。

当我包了出租车到达我公司楼下时,看不出有任何异样,门口的保安如往常般懒散地在值着班。当看到我从出租车里出来,才精神十足地跑到我面前,一边毕恭毕敬地叫着“庄总”。问他我走的这些天都有什么人来过,就只老徐上午来过一趟,其他再没什么重要人物来过了。我就知道,问保安也是白问。

老徐知道我去绍兴了,有什么事也是会直接给我打电话的,怎么可能还会跑来我公司?哦~~~我给忘了,我手机关机了,他联系不到我,可不就是要来公司跑一趟的吗。

电梯直接到顶层,电梯门开,就见门口站着一堆人,闹哄哄不知道在说什么。

“庄总你可回来了。。。”
“矿上有人闹事。。。”
“上午徐局来找您。。。”
“昨天之前还没有一点征兆。。。”
“今天一大早各矿井突然停工。。。”
“就连我们的矿井也被那些闹事的人给堵住了。。。”
“警察局已经来人,不过只是控制局面。。。”
“打您手机一直关机。。。”
。。。。。。

从我走出电梯,就这样被他们七嘴八舌地簇拥进我的办公室。

我坐进椅子,自顾自点上一根烟,看着立在办公室里的这些人,突然之间谁都不说话了,那一刻让我感觉真安静。我的眼睛扫过他们一圈:“说吧,怎么回事?”  却不再有一个人吭声。

拿起桌上的电话,问他们:“老徐电话是多少?”  “13*********”

“你怎么回事!电话为什么关机?”听老徐这口气是想吃了我。
“我知道矿上出事了,我刚到办公室。。。”
“我现在就过去。。。”

放下电话,我才想起我的电话还关着机,从抽屉里找出充电器,先充上电然后开机。紧接着我的手机叮叮咚咚响了好一阵子,未接来电一大堆,还有无数条短信。肯定都是和矿上有关的,干脆一个也不去看。手机扔桌子上,我靠在椅子上,看着我办公室里的人。

“庄总。。。”  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再说下去。这一切再明白不过了,都是老熊一手策划的。
“你们都出去吧。”

我慢慢地靠进椅子里,眼睛望向天花板。老熊做这所有一切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夺回他失去的,如果那些原本就属于他的话。当然,借着这次机会能让他重新立威把我斩于马下,换他来坐这个正主席的位置,对他来说,更是锦上添花。

但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老熊究竟是用了什么理由,来鼓动这么多人来闹呢?这次闹事的人,一定不光是老熊的人,一定还有相当一部分山上的矿主,不然是成不了气候的。

咣!门是被撞开的。

“疯了!疯了!”这是老徐进门说的第一句话。

老熊疯了。。。

手机响了,010********,北京来的电话。看来那边也已经知道了,看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未完)
 

回复:转帖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网友

“你那个什么希望工程捐助基金会到底嘛玩意儿?”老徐不及落座即说。
“什么玩意儿你会不知道?”
“小庄,这关起门来咱哥俩说句掏心窝的话。。”老徐拉了把椅子坐在我跟前,“本来说的好好的是就成立一个委员会,你突然又冒出来个什么基金会,还是省里直接压下来的,你这。。。”
“这样不好吗?你以为你们几个晚上睡不着便秘出来的那个破委员会,能镇得住那些不在册矿主?”
“可是你这个提前也没给打个招呼,说上马就上马了,这~~~其他委员心里总会有点想法的。”
“有什么想法?谁有想法?”我看了老徐一眼接着说:“就只有老熊有想法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老徐没有和我对视,眼睛瞥向别处,“你突然弄了个这出来,那些不在册的矿当然乐意了,你等于是让他们合法化了,可是这些正而八版的委员们。。免不了心里都要这么疙瘩一下的。。”
“所以就为了这个才闹事?”
“你那基金会究竟是干什么的?”老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把身体向后靠去,注视着老徐。这次老徐没有再躲避我的眼光,同样用一种看起来有些玩味的眼神注视着我。

“小庄,都知道你的矿是部队上的矿。这整个山上的矿,不管动谁的,都动不了你的,所以。。。”老徐故意停顿了一下,“你收编那些非法的小矿,成立个什么基金会,听起来是既做了善事,又能让他们名正言顺。好像是名利双收,但在一些明眼人看来,这未尝不是在愚民。其实真正的、唯一名利双收的,就只是你自己而已。并且,再往深一步说。。。如果是上头的意思。。。所以你才成立的这个什么基金会。。。那。。。呵呵。。。”

老徐不再说下去,我冷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老熊之所以能煽动那么多人在矿上闹事,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收编了那些不在册的矿主,只不过是彻底肃清他们走的第一步。利之所趋,能够化敌为友。因为我的干预,而使得那些非法的矿以后能名正言顺的在山上捞金,基于这一点,他们是一定会顺应与我,并与我合作的。反之,利之所在,亦可反目成仇。一旦他们认为我这么做是另有目的,并且还将会是对他们极其不利的目的,反我的水,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定的。

老徐走了,带着和我建立在利益上的友谊一同走的。自始至终,我们都是点到即止,他的利益砝码已经完全偏沉在了老熊的那一边。这样反倒让我更轻松,因为男人在该决断的时候优柔,是最不可取的。老徐,或者更适合做一个商人。

给小辉打电话,让他晚饭前赶回来,晚上我要上山。我该去吃点东西了,可是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又想起了款款,电话拨出去——嘟。。。嘟。。。挂了再重拨,停机!

怎么可能?款款的手机怎么可能停机!不过是两天没有见,她怎么可能就把手机停机了!不对!从我们一起去上海,我就再没和款款通过电话。也就是说,这差不多十来天的时间里,我要么和款款在一起,要么就是在绍兴忙的那两天时间,根本就没有给款款打过电话。看来,款款的手机不是这两天才停的,说不定。。。说不定是早就停了的,难道是在我们一起去绍兴之前?

难道款款在这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什么?还是她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我的脑子有些乱起来,不是因为矿上,是因为款款手机停机。如果这些只是巧合的话,那么,是不是有些太巧了呢?我不愿再想下去,款款,我相信你是不会出卖我的!突然之间我感觉自己很累,很累。。。。。。

小辉敲我办公室门的时候,我睡得正香,连我都想不明白,这个时候我怎么还能睡得着?竟然连梦都不带有的。

小辉眼带血丝,看见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人在危急时刻,总是会比平时敏感,我似乎感觉到小辉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玲玲死了!就在她住的房子里,从阳台上跳下来的,据说之前是喝了很多的酒!

小辉看着我说:“庄哥,他们给我打电话说玲玲姐跳楼死了,我根本就不相信。所以我就先给你打电话,可是你电话却关机,我想了想就给款款姐打电话,谁知道她手机却停机了,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所以我就一直等着你给我电话。。。”

“小辉,如果玲玲不是自己跳楼,那么你觉得会是谁这么害她呢?”
“。。。。。。”小辉无言。
“如果真的是玲珑酒后自己想不开呢?会是为了什么呢?”
“我想。。应该是和款款姐有关吧,谁都知道她喜欢款款姐,跟着熊爷也是为了款款姐。”

我为之可否地点了点头,看着小辉,良久,我才说:“小辉,我晚上要上山,山上出了点事,应该是跟老熊有关的。。”我停顿了一下,看小辉的反应,“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跟着我去。”

小辉甚至都没做考虑就说:“庄哥,我跟你去!” 
“好!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就上山!”然后先给市局打了电话,说我晚上要上山。

在去山上的途中,我一条一条翻阅着我手机上的那些未接短信。

小庄,为什么款款手机停机?你们是否在一起?
小庄,开机后速与我联系!
小庄,宋研修死了!
小庄,老熊要对付款款和你!

发信人都是一个人,就是玲珑。玲珑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死的!

山上一片漆黑,不再像往常一样灯火通明。汽车顺着山上的小路蜿蜒而上,终于到达了我的矿区。

死一样的沉寂,黑漆漆中,我看不到一个人,但是我知道,在这黑暗中,一定有很多人,并且已经知道我来了,只是我还没有看见他们。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妈的!现在又没什么事儿,你们至于这样吗,还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来了吗?

果然,山上立时嘈杂起来。没多久,我的车就被围了起来。警车声在人群附近嘎然而止,从警车上跳下来市局副局长,是我哥们。

人群开始骚动,但是我没有看到我想看到的人,这种时候,老熊一定是不会出现的。突然发现,我此时上山,是非常不智的。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只有想着怎么离开这里才好。

明显的,山上这些人是不想让我走的,这些人里面一定有老熊的手下,不然他们不会这么目标明确地针对我。

副局开始出面协调。。。。。。

人群继续骚动不止。。。。。。

骚动在加剧。。。。。。

我走出车外。。。。。。

顷刻寂静。。。。。。

转而更加骚动。。。。。。

骚乱中,有枪响。。。。。。

我觉得很冷。。。。。。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枪响过后的那一刻凝固至冰点。。。。。。

倒下去那一刻,我看到了老婆,还有我的孩子。。。。。。

款款,你在哪里。。。。。。


次日,本市各大媒体均头条位置报导:本市杰出青年、省人大代表、省希望工程基金会总理事长、市国土资源开采委员会主席、省国土资源厅办公室主任、国营XX资源开发执行董事长小庄,于昨晚在处理矿区骚乱中,不幸被不明歹徒用制式武器击伤,经抢救无效,于近日凌晨3时17分,经抢救无效逝世。歹徒已被当场擒获,公安机关怀疑此案为一起有组织的谋杀事件,目前此案已移交公安局要案科,正在进一步侦查审理中。

一个月后,市公安局要案科收到了一个邮政快递包裹,内有光盘数张,账簿两本,记录着老熊这些年利用黑社会手段,组织具有黑社会性质团体,进行有组织犯罪,并牟取暴利,以及和熊令达有关联的一些政界、商界要人。但是,其中显然缺少了一个名字,公安局却无迹可寻。

包裹上寄出人的姓名是——宋研修。

同时还有一封检举揭发信,指认熊令达就是枪杀小庄的幕后指使,落款人是沈玲珑。

不日,本市风云人物熊令达在机场被我公安人员截留,后被移送检察机关协助调查。随后,熊昔日诸多手下落网,漏网均做鸟兽散,其名下资产被检察机关查封。。。。。。

任款款不知去向。。。。。。


小庄追悼会上,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小庄公司楼下,一个中年男人走下车,慢慢走进去,他就是四哥。车里还有一个女人,一身黑衣。

(完)
 
5  /  5  页   12345 跳转

版权所有 天基人才网 

 Sitemap

Powered by Discuz!NT 2.1.202    Copyright © 2001-2008 Comsenz Inc. 豫B2-20040035
返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