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村是某地出了名的村落,因为这个村里的200户人家,有199户在享受、女的玩乐、男的嫖赌,孩子都不读书,稍大点就出去做飞贼,所以这村落小洋楼也不少。只有一户简陋的毛坯坐落在院子中央,这户只有一个单身中年男人,他早年丧妻,也无儿女,孤独不落俗套,坚守两袖清风,他是这个村小学的语文老师。
一村民起了恻隐之心,我想主要是看他老实好欺负,把自己的远房寡妇表妹介绍给了他,他很开心,快40岁的人了,单身了10年,他最清楚孤独的滋味,最明白一个人的生活。何况那个寡妇还那么年轻,比他小8岁,白白胖胖的,很高,皮肤养得很好,身体养得很棒,不像他瘦骨嶙峋的,还有点驼背。这个媳妇真不错,不但长得好看,还能赚钱,是一裁减师傅,比老师的银两多得多。她的到来给村民带来了不少谈资,有一段时间人们不再打牌,而是家长里短的聚在一起聊这个------ 新进村的寡妇,人们也在纳闷,她条件很不错啊,怎么可能愿意来到这个穷光蛋的那不足40平米的两间茅屋里待呢?她能待多久?村民拭目以待。
头一年,那些想看热闹的人比较失望,因为她勤快,把家里打扫得很干净,她还老实,基本上没怎么出门,就在家里剪裁衣服,带两个徒弟,她忠规忠矩,言行得体,恪守传统妇道,把持着家里的一切。村民根本看不到她的面目,不知道她是好是坏,是善还是冷,但人们都能看到老师比以前年轻了,有活力了。村民说老师人好,这是上天给赐的福。
可是好景不长,年轻寡妇开始走群众路线,融进了村民生活,进入麻将队伍而且还乐此不疲,乐不思蜀,忘记了归家,忘记了照顾大她八岁的丈夫,忘记了自己是新进村的媳妇,讲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粗,对老师越来越不耐烦,经常冷眼相对,跟刚来时完全判若两人。
家里开始有争吵声,开始有女人的高声呵斥,开始有摔破碗锅的声音,慢慢的,老师不再管她,也没精力管她,因为自己疾病缠身,或许是真的老了,对女人力不从心。寡妇没了他的阻拦,变本加厉,白天打牌,晚上打牌,他在时打牌,他不在时也打牌,如果只为消耗时间,她的行为并不过分,这里的人都打牌,所以她只是随了大流而已,老师这么想。
而实际上老师想得单纯、善良了。这个寡妇不是一般的人,以前凶残的丈夫也要对她忍让三分,还乖乖答应离婚,他可是地痞、流氓、黑社会、进监狱的老粗啊。
老师也有耳闻,自己的老婆在外面说过什么,她跟牌友说,徒弟在给她赚钱,她不需要太劳累;她说,老师是没用的人,不能给她好的生活,也不能满足她的需求;她说,待在这里,只是躲避凶残的前夫而已,因为前夫想把女儿送给她抚养,而她不想承担,只要前夫再进监狱,她还是要回城里的……
那些牌友也都是些下三烂的嘴,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道出老师的“斑斑劣迹”。
甲女说:你还给他做饭,他可是大好男人,以前给老婆洗内裤啦,跟一群女人在井边抢位置呢,他根本不需要你做那些琐事,如果当你是老婆的话!
乙女说:她老婆生病那会儿,他寸步不离的守着,还请了几个月假,直到老婆死后,他整整足不出户两个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的,房里没有炊烟,人也没出来!
丙女说:那算什么,更变态的是他曾经为娶老婆在雨里淋两天两夜,感动得村里邻舍都给他说话,只可惜红颜薄命,娶了不到两年,就被病魔夺走了生命。
丁女说:哎,他人很好,可就是不合群,还看不起群众百姓……
寡妇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凭什么自己来了就要做家务,还要照顾他这个老人?于是每次回家都是横眉冷对,两个人慢慢的没话了,要不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别人可能都以为是两个陌生人,他们行同陌路。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是吵,而且寡妇的语言毒辣,字字都能刺进骨梁,老师一反驳,
她便恶狠狠的吼道“你去死吧,死人!”看她头发倒竖,眉头紧皱,不知什么事让她如此歇斯底里。
“哦,……我……”老师忍受着屈辱不愿刺激她。
“死开啊,你好烦,你为什么不早死啊!”寡妇看着男人唯唯诺诺的熊样,差点气个半死
老师还是不说话,悲痛的看着她,这个曾经给他温暖的家的女人,让他脱离单身孤独的女人,怎么突然变得不可理喻。
次数多了,老师也就习惯了,骂的次数多了,歇斯底里次数多了,寡妇越来越伤心难过,心情越来越糟糕。她没想到一个老师居然没有一点阳刚之气,还要常常受别人欺负,自己也跟着受累,真是瞎了狗眼跟错了主。
有一次,寡妇在牌友家打牌,老师做好了饭,想去叫她回来吃饭,当时寡妇正手气不好,输了钱,
“饭好了,回去吃饭吧!”老师在门口边没有表情的叫道,老师不知道他这一叫,可叫出了她的真性情。
“吃饭吃饭,吃屎啊,每天就是吃饭!”寡妇口吐星沫,害得旁边的人一个劲的擦脸上的口水唾沫。
老师没说话,正准备走,
“你眼瞎了,没看我们都在,叫我一个吃饭,你还是男人吗?滚出去!”说完,就扔出了两个麻将,打在老师的身上,痛在老师心里,寡妇面无表情,眼露凶光,牌友依然。
“以后吃饭拉屎,死都可以,不要叫我,看到你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师模模糊糊的听到什么,捂住耳朵,沉重的走回家,没吃饭,热着,等她回来。
她半夜回家,看见热饭菜,心里依旧冰冷,吃完后还要老师给她烧水洗脚端屎端尿,一不小心还要挨骂,听恶毒的诅咒。
无数次老师都这样等,无数次她一回来就骂,发火,骂不刺激了,寡妇慢慢动起了拳脚。
一次回来吃饭,老师不知道火炉熄了,饭菜凉了,她这下不得了了,
“死人!你在家干什么呢?火熄了也不知道,你真是废人一个!”她跺脚的狠狠的说,或许已经是习惯了吧,每次回来的谩骂是少不了的。
“啊……不会吧,真熄了吗?”老师说完就用铁嵌去夹煤炭。
“夹你坨屎……”寡妇抢了他手里的铁嵌,随手向他背砍去
“哎哟……”老师一手护背,一手想去抢铁嵌
她把铁嵌狠狠的扔在地上,狠狠的看着他,老师痛苦的样子丝毫不能给她半点悔意,看他自责,还说对不起,于是她又恼火起来
“你拿出个男人样子好不好,什么熊样,窝囊饭袋……”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委屈的哭诉起来。
“你起来啊!我错了行吧,是我不对……”老师哽咽了
她恼怒的瞪着他,那目光像要杀人般……